他吻了她。
天台上,晚风中,晾晒的床单像白sE的帷幕一样在他们周围飘动。远处有人在放风筝,近处有小孩在楼下追逐打闹。隔壁单元有人在炒菜,葱花和蒜瓣的味道飘过来,混着晚风和青草的气息。
这一切都和Ai情无关,但又都是Ai情的一部分。
Ai情不是魔法药水。Ai情是有人在楼下等你,有人在天台上吻你,有人愿意飞到八千公里外去见你的妈妈,有人愿意在凌晨发四十多条消息只说一句「我在梦里见过你」。
吻了很久。
久到林薇音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她的腿开始发软,久到她不得不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来稳住自己。
他终於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你知道吗,」赛巴斯汀说,嘴唇还贴着她的,「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个吻。」
「为什麽?」
「因为不在梦里。」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是真实的。」
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林薇音!面坨了!下来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