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监控里看我？」
「每分每秒。」
林薇音想骂他变态。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句子：「我也看了你的。」
赛巴斯汀的手顿了一下。
「你什麽？」
「酒店走廊监控。」林薇音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你房间门口。你出来了七次。每次都在走廊站着，看着我的方向，站几分钟，然後回去。」
「你看监控看我？」
「分秒不差。」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然後同时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撞到玻璃展柜，撞到墙壁，撞到四百年历史的木梳和铜镜上。
林秀的铜镜里，映出两个相视而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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