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珩打来电话，语气b平时轻松一点：「尉迟家老太爷的寿宴，下周你得去，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我知道。」茉以说。
挂掉电话，她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寿宴是下周，但老宅那边，按尉迟家的规矩，准媳妇要提前去拜见——今天，琛说他下午要过去，她跟着去，是合理的，是应该的，是她这个位置要做的事。
她告诉自己，她去，是因为这些理由。她没有去想那个理由背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车程大约二十分钟。茉以问：「老太爷喜欢什麽？我让人备了茶，不知道合不合适。」
「合适。」
「他身T怎麽样？」
「还好。」
两个字，没有多的。她感觉到，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方式，和他回答其他问题的方式不太一样——那两个字听起来乾脆，底下却好像压着一些他不打算说的东西。
车拐进一条更安静的路，老宅的大门在前方出现——b她想像中更古旧，也更高，那种厚重感不是新式豪宅用大理石和落地窗堆出来的气派，是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本身压出来的重量。门楣上的雕花已经有些斑驳，却依旧维持着不容忽视的气势，像是这栋房子见过太多起落与交易，早就懒得再对谁解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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