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琛盯着她看了很久，迟迟没有反驳。他的沉默里带着一种她读得懂的东西——他不完全相信这个解释，却也找不出一个更合理的版本去拆穿它。
「你去找的是夏熙延。」他又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像是想从里面挖出点什麽，「不是找别人，是他。」
「他是最快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她说，「我只是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解决一个问题。」
「有效率。」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个他自己也常用、此刻却觉得格外陌生的说法。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再问下去，得到的还是同一套逻辑完整的答案，一个字都不会多。但他也知道，这套答案背後，藏着一个她不打算让他看见的部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天sE一点一点暗下来，茉以顺手把桌上散开的文件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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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收着文件，一边把那页记录供应链事件的笔记cH0U出来，摊在桌上给他看细节——她需要证明自己确实把事情处理乾净了，没有留下任何会反过来拖累尉迟集团的漏洞。
他俯身去看那页纸，这个动作让他b平时任何一次谈话都更靠近她——近到两人的呼x1范围第一次真正重叠。他没有碰她，她也没有後退，只是那个距离，已经超出了他们之间一贯维持的「标准社交距离」。
茉以能感觉到他呼x1的节奏，很轻，很稳，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能感觉到的地方。
就在那个距离里，尉迟琛的呼x1忽然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停顿——不是因为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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