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一圈一圈缠好，温予棠替他整理最後的结。傅烆低头看着她的手，忽然开口。
「如果……」
温予棠疑惑地抬眼。
「如果我真的Si了。」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生Si。
「你会记得我吗？」傅烆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没有那种令人害怕的锋利，只有一点很深的、不愿承认的不安。
「还是会把我……」他停了一下「当成那些人一样忘掉？」
房间安静下来，温予棠没有回答，傅烆也没有b她。
「算了。」
他垂下眼「当我没问。」他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我只是今晚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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