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Sh了。”银时cH0U出沾满mIyE的手指,在你面前展示那ymI的光泽,然后故意将手指送入口中吮x1,眼神却SiSi锁着你,像是要把你吞吃入腹,“真选组的那群人,也能让你Sh成这样吗?也能让你这样发抖吗?”

        “不……”你摇头,长发黏在汗Sh的颈侧,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没有……只有你……”

        “只有我能让你这样?”银时追问,他俯下身,鼻尖抵上你已经完全Sh润的花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那这里呢?他们有没有进来过?”

        “没有……”你的意志在快感中崩解,嘴上却仍习惯X说着谎言。他的手指还悬在你上方不肯落下,像一种残酷的折磨,“土方……用过手指……冲田……也只是看着……”

        “只是这样而已?开什么玩笑。”银时讥讽的声音陡然扭曲,他猛地低头,舌头重重卷上你的花核,像是要把别人的气息全部覆盖,全部吞噬,全部用他的痕迹取代。

        “啊——?”剧烈的快感让你仰头,桂及时捂住你的嘴,他的手掌带着剑茧的粗糙,封住你即将溢出的尖叫。他的另一只手从你腋下环过,握住你挺立的rUfanG,轻轻r0Un1E,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煽风点火。

        “小声点,师姐。”桂在你耳边喘息,从背后吻上你的颈侧,他的舌尖描绘着动脉的跳动,一路向上hAnzHU你的耳垂。他轻轻T1aN咬着你的耳廓,舌尖探入耳蜗,那技巧熟悉得让人落泪——他记得你所有敏感的地方,记得耳后那小块肌肤被舌尖挑逗时你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他的呼x1喷在你的耳廓里,Sh热而缠绵,“把声音咽下去……只让我们听见。”

        “唔……嗯……?”你的声音被桂的手掌堵成破碎的鼻音。

        “师姐发情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桂在你耳边低语,他的手m0到黑sE丁字K的边缘,指尖沿着细带g勒,“在下……一直很想念。想念你的一切。”

        银时的舌头在你腿间肆nVe,时而钻入x口,时而卷上花核,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你被那Sh热灵活的触感b得浑身痉挛,手指cHa入他银白sE的卷发中,下意识地想要把他按得更近,又想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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