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山通过照顾季欢欢的这些举动感到愉悦,好似这样就可以发泄出因为使不出武功而护不了想护之人的郁闷。
青玉山事事亲力亲为,全然不在意教中长老的议论,对于魔教的宗旨而言,季欢欢已然成为废人没有了为教主效力的能力,就不能再做教主的贴身护卫,但看着青玉山的态度,教中长老有了其他心思。
而对于长老说让他把季欢欢收入房中的建议,青玉山没有作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
季欢欢腿伤好了后,虽然站不起来,但是之前好歹也是武林高手,日常行动什么的完全不影响,就拒绝了青玉山的照顾,说让主上一直照顾她,她身为下属违背了职责,内心有愧,但对于景煜的照顾却没有拒绝。
毕竟阶级森严,但景煜好歹是同僚加发小,季欢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着季欢欢拒绝,青玉山就像心脏被剐了一道口子,看着和季欢欢越发亲密的景煜异常烦躁。
日常的相处中,青玉山跟季欢欢的距离本来就没有分寸,自诩正义平等的他,也开始下意识以教主口吻要求季欢欢听话来行自己的私欲之事,做些过分亲近的行为。
而对于教主,季欢欢从来都是不违抗的。
听着季欢欢喊着他教主大人,青玉山突然想到他不过是个异界之魂,季欢欢效忠的人其实也不是真正的他。
只要谁纹了教主纹,季欢欢就会效忠谁,而若是他没有武功的事被魔教的长老发现了,他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那教主纹应当也会被剥夺,若是失去了教主纹,那季欢欢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忠心耿耿吗?
青玉山在得到季欢欢的亲近后又多了更多的欲望,他不想现在这样遮遮掩掩,他想要成为真正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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