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当初王芳怀了孕还回来,怕不是做了别人的小三……那种大老板,哎哟,情妇肯定是多得很呢!”
“我早讲哩!她就是个野种,名不正言不顺嘞,以后可别走她妈的老路……”
话传进我的耳里,我的脸sE变得铁青。这群恶毒长舌妇在我看来简直是张牙舞爪,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把刀T0Ng进我的心窝。
我努力克制我的情绪,语气尽可能地平静,我问:“我妈呢。”
“你妈?你妈不早Si了吗?”
不知是谁起的头,周围传来哄笑。
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稳了稳心神,我又重新质问,音量也不由自主地增大:“我妈呢!”
其中一个人走出来,他嘴里嗑着瓜子,吊儿当啷地嘲讽我:“你妈不埋在那儿吗?你自己亲手埋的你还能忘记了?”
我咬着牙,转身往后山跑去。
我第一次觉得这条路这么远,这么难走,待我来到那片坟堆时,我却看见母亲的坟前被挖空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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