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画面,惨白的脸与细密的汗可能是伪装,痉挛和出血呢?理智地思考,顾霁兮心脏跳空了一拍。
接受过非常完善的alpha教育,着重包括omega孕期护理,因此几乎是刹那,他就联想到了最有可能,也最坏的可能性。
紧接着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毫不迟疑,用手势示意画般般把车掉头手也没有发抖,顾霁兮的决策下得很快。画般般对他有误解,他本来其实是个不怎么会犹豫、更不常后悔的人。
虽然他现在确实混乱丛生。
因为姜观对监视存在一定的应激,所以他们做了约定,这些监控不会被录像,也不具备智能,连通话模式都不会有,就只是装饰。
许诺这些的时候,顾霁兮想的是横竖姜观都逃不开自己的手掌心。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霁兮现在已经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了。
和医生描述完姜观的情况就挂断,顾霁兮没占用医生抢救的时间,也更没功夫注意到画般般旁听时有多错愕。
死死盯着姜观因为爬行,身下拖出的斑驳血迹,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这家伙很坚强,是想去拿电话自救。但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给姜观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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