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谁更像书生,自然是这位身着长衫、白净清隽的人更像。
两人虽以兄弟相称,模样却说不上相像,尤其是肤sE与身形,简直大相径庭。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再次拍打她的相公,哀声道:“你……说说话呀!”
林峻垂着眼帘,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
“嫂嫂有何委屈大可先与我细说,你与我大哥相处的日子尚短,自是看不明白大哥的手势,往后日子长了便能默契。大哥虽有哑疾,听却无碍。”林砚帮着哥哥解围道。
听了这话,徐忆兰顿时宛如坠入冰窟。
果真没有侥幸,并非兄弟俩有一模一样的声音,她的相公一直不开口说话,是因为根本就是哑的,既是哑的,又如何能是读书人?
难怪屋里不见笔墨纸砚,也无半本书。
她挣了挣,从结实的人墙上弹开,满脸错愕地盯着她的相公。
这是她的相公,不久前她还在欢喜,老天爷对她不薄,这是几乎完美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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