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结束後,读者开始往分类桌前移动。
刚才被匿名展示的物品,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陆续由读者认领回去。有人确认号码牌後,拿回自己的电影票根;有人把毛衣抱回x前;也有人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本刚才被投影放大的诗集。
五张分类卡立在一旁的长桌上。它们不是要替任何人当场做决定,而是让每个人先替手上的东西找一个暂时的位置:它还能不能回到生活里,需不需要被收起来,该不该归还,能不能转给别人,或者今天还无法处理。
有人拿回博物馆书签後,在「丢弃」前停了很久,最後把它移到「封存」,低声说:「我以为今天会想丢,但好像还可以再留一阵子。」
有人拿回情侣杯後,在「转售」旁的处理单上g了「捐出」,再把杯子交给工作人员。那是现场少数真正会被留下来的东西。她交出去後又看了几秒,最後笑着说:「至少它以後可以装别人的咖啡。」
也有人拿回物品後,在「归还」前站了很久,最後还是把它放到「暂不处理」。
不是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而是今天先承认:目前的心情还没有到可以归还的那一步。
分类桌前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小声问工作人员:「我可以改吗?」
有人把物品从一张卡前移到另一张卡前,也有人只拍下自己写的故事卡,像是怕离开後忘记今晚在心底承认过些什麽。
一直到活动正式结束,读者也没有立刻散去。原本排好的椅子被推得有些歪,纸杯被留在窗台上,分类卡的边角被m0得微微翘起。几个读者站在楼梯口小声聊天,有人用面纸擦着眼角,有人低头确认包包里的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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