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御珀想了想，补充：「有被告白过，但都没有发展。」
「那学长的取向呢？」这一次，林铭遥的声音很轻。
对方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我b较偏好nVXβ。」
这句话没有任何残忍的成分，而是在这个社会上，正常无b的答案。但林铭遥的心，无声地往下沉了一点。
「这样啊！」他笑了笑，语气依旧自然：「感觉很符合学长。」
李御珀没有察觉异样，只是点头：「嗯，我也觉得跟β相处b较自在。」
那天之後，林铭遥没有改变态度。他依旧会找学长说话、一起吃饭、一起讨论课业。只是，他把那份心意收得更深了——既然学长没有往这个方向想，那他就不该说出口。
至少现在，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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