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坐在这张有烫痕的折叠餐桌前,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卡通柴犬围裙的二十三岁男孩,桌上摆着一盘他做的糖醋排骨——咸淡适中,颜色红亮,用的是香醋,不是白醋。
“江洲。”
“嗯?”
“今天的排骨很好吃。”
“因为你教得好。”
“不是。”她说,“因为你放盐的时候手没有抖。”
他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林舒。”
“嗯?”
“我爱你。”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在车库里说过,在床上说过,在厨房里说过,在凌晨三点的黑暗里说过,在清晨六点的阳光里说过。每一次说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有时候是试探,有时候是宣告,有时候是确认,有时候只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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