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资格羡慕,得到的已经够多,不能太贪。”

        出生在如此不一般的家庭,就没必要既要又要了,关于这一点,游问一从小就很清楚。

        “但我争取,我的小孩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他补了一句。

        他说这句话时,也偏头看她。初初攥紧喝完的易拉罐,眼神躲闪。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初初的酒劲儿有点上来了,情绪被放的无限大。心尖上的委屈,连带着以前她不曾释怀的那些痛苦,在这一秒,在游问一面前,莫名地崩不住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SiSi地咬着嘴唇,手指扣着手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啜泣的声音。

        游问一把她揽入怀里,她能听到从他x腔传来的一声叹气。

        是心疼的。

        “没事的,没事儿了。”他轻声安慰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发丝上。游问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动作笨拙却温柔地擦着她的泪。

        杭见往往在这种时候总是劝她不要哭,告诉她有他在,但他也只能给自己一个肩膀靠一下,然后和她一起愁眉不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