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深度。他的手指同时伸上来,按在沈鹤洲会阴的位置,指腹用力地按压着那块柔软的皮肤,刺激着底下埋藏的所有神经末梢。

        沈鹤洲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射在了裴宴嘴里。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释放的瞬间骤然崩开,然后又缓缓地、颤抖着收回原位。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裴宴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他能看见裴宴喉结滚动的动作——吞咽的时候颈侧的青筋会微微凸起,那个弧度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裴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用拇指擦掉那丝浊液,然后把拇指送进嘴里,舔干净了。

        沈鹤洲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又跳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

        裴宴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呼吸打在耳蜗里,湿热而灼烫,带着他精液的气味——腥膻的、原始的、属于他的味道。

        “七年没吃过东西,”裴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像一头饿到了极致的野兽在舔舐猎物,“你觉得我有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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