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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会的飞机离开台湾,在我回来前都不要联络。”余漫话锋一转“我这次特地赶回来,是因为闻检因、公、受、伤了。”特别点出闻检是「因公」受伤,那加重的读音彷佛在提醒众人什麽。

        纪邦哲不懂!人尽皆知的事,她有必要仍刻意强调吗?反倒是疑惑的看着一副准备要走的人“不必开会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不要做多余的事,除非你们想让被告律师抓到把柄,用刑事诉讼法第26条准用第17条或第18条声请检察官回避,直接让我滚。”

        “好。”听闻余漫要走,闻言一b谁都急切,眼底却藏着晦暗的私心。那份不舍被他生生掐灭在指尖,他宁可忍受长久的分离,也不愿她困在这片泥泞是非中。

        “你把人提出来了却又不审,甚至连打算都不透漏半分……”纪邦哲语气焦虑而紧绷,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质疑“你确定这是在帮我们,而不是在帮被告?”

        “闻检怎麽说?”余漫微微侧过脸看向闻言一,语气听不出起伏。

        闻言一始终坐在一旁,眼神深邃地打量着余漫,彷佛正透过她那张冷静的面孔拆解背後的布局。他在脑中快速推演各种可能X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初“交由你全权负责。”

        余漫听罢,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微笑“开庭时我自然会出现。”

        纪邦哲语气焦躁“我们怎麽联络你回来开庭?”

        余漫没直接回答,只是g起一抹玩味的笑。她优雅地拿起遥控器,指尖轻点,喀嚓一声打开电视,转到全天候播报的新闻台“别让我落入刑事诉讼法第26条准用第17条第4款的坑里,到时候我还得麻烦地申请自行回避。”

        纪邦哲的眉心挤出了几道深G0u,像是要把眼底的焦虑锁Si。他压低嗓子,每个字都磨着後槽牙吐出来“案号被压着,可见施压的人能力。你以为媒T是笨蛋?没有翻不了盘的铁证,谁敢拿身家X命去赌这一则新闻?”

        余漫放下遥控器,缓步走向闻言一“闻检可是因公受伤。”她停下脚步,指尖隔着空气虚停在他重新包紮好的伤口上,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因公受伤的人多了去,殉职的人也不少,那个不是昙花一现,想搏人眼球。纪邦哲叹了口气“这恐怕激不出半点水花。”摇摇头,显然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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