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参你g政,说你是什么灵药。”慕容辰的声音b往日都要低沉,那是他极力压制怒火后的沙哑。

        苏绵绵转过身,看着他那一脸紧绷的模样,心中一酸。他为了她,在朝堂上与百官对峙,这份Ai重,她怎么会不明白。

        “我知道。”她轻声应道。

        “那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稍有不慎,哪怕是露出一丝软肋,你就会成为他们博弈的牺牲品?绵绵,我护得住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在这个局里,除了我,谁都不可信。”

        他看着她,眼中的那种深情混杂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保护yu,“从今日起,听雨轩的所有暗卫,加派三倍。没有我的允许,别说出府,就是连这院子的门,你都不许踏出半步。”

        苏绵绵看着他那副偏执又决绝的模样,心中那份想要辩解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她知道,此时的慕容辰,已经处于极度不安的边缘。

        “好。”她轻声应允,眼神中透着一种乖顺,“我听你的。”

        “绵绵,这世道很脏,我不许任何人把你拉进去。你只需做那个看着我就笑的苏绵绵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用这种绝对的保护,将她与那血腥的博弈隔绝开来。这份深沉的Ai意,让他宁愿在黑暗里独行,也不愿让她触碰半分Y霾。

        慕容辰将那一身沉重的蟒袍随手掷在屏风上,玄sE的锦缎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苏绵绵,深深地x1了一口入室后的第一口空气。

        那是属于她的气息,清甜安宁,能让他那颗在朝堂上被刀光剑影搅得焦躁的心,在那一瞬间得到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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