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你脸上还带着泪痕,失神地倚着亡夫的棺材。
重重帷幔被一把长剑缓缓拂开。
灵帷再垂落时,你身边的方寸之地,便又站了一人。
白袍广袖,腰悬明玉,额上是与你同样的丧麻孝布。
来人平静语气。
“师父殡天,你就这么伤心么?”
你没有说话,亦没有看他,宛如无视了他的存在,他终是默然,僭越地,小心翼翼地将你从冰冷的木椅上抱起来。
透白的长指揩掉你的泪珠。
“哀毁伤身,师父亦不愿看到您如此,别哭,别哭...”
你的掌门亡夫收过很多徒弟。
他虽然待你虽然如珠似宝,连磕着碰着了都会捧着你的伤处恨不得以身替之,可实则X情严厉,甚至近乎苛刻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