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她赢了,宁深深心想。

        她站起来,把内K穿好後又一阵腿软,即将摔倒之际,秦殊宇冲过来赶忙将她扶着。

        「是不是不舒服?」他语气一顿,「我料到了,所以今天申请在家工作照顾你,你动作不要太大,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兴奋才会这麽粗鲁。」

        他担忧的语气不似作假,宁深深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一早因做梦而带来的不开心,现在已被秦殊宇给的温柔,捂得烟消云散。

        她垫脚亲了一下秦殊宇的脸颊,後者低头回亲,将宁深深的腰收紧。

        「小宇,我没那麽脆弱。」

        「那是谁时常哭鼻子。」秦殊宇不信的哼了一声。

        「没有时常吧!」

        「可是你起床时哭了,是我的原因吗?」秦殊宇小心翼翼的问。

        「我起床哭只是做恶梦,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你想说说看你的恶梦,我都在,我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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