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生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连累你了。”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拉开了车门。

        后室离祠堂不算远,但顾风生一到家,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向了祠堂方向。他想先见到母亲,母亲一定还在跪着为自己求求情,哪怕只是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看她一眼。

        通往祠堂的侧花园小径,平日里清幽寂静,此刻却隐隐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咕噜…咕噜…像是粗糙的木轮碾过石板,又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摩擦声,节奏缓慢而沉重。

        顾风生的心猛地一沉,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绕过最后一丛掩映的忍冬,祠堂那肃穆的飞檐和沉重的黑漆大门赫然在目。然而,门前庭院里的景象,让顾风生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母……亲?!”

        庭院正中,几个粗壮的男仆正推着一架狰狞的木驴缓缓移动。那是一个用粗粝原木粗糙打造的鞍马状刑具,顶部是两根碗口粗、被刻意削得并不光滑的圆形木桩。

        他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这木驴上。

        她皮肤上布满冷汗和屈辱的红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痛苦且全然暴露的姿态,被固定在木驴之上,两根木桩分别深深插进阴道和肛门,随着木驴的移动在体内上下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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