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二人,自然对在奥克托星遭遇的一切深恶痛绝。可文懿一直是个善良且正义的军人,她作为有良知的诺瓦里斯人,对瑟兰迪人心怀愧怍,虽痛恨被如此对待,可也下不了大开杀戒的决心。

        燕闻之对自己的遭遇尚且能忍受,但他们如此对待文懿,他本是想报复的,可文懿却对他说,她不愿燕闻之因为她的原因来报复瑟兰迪人,最终作罢。

        舱门滑开,文懿刚登上星舰,一道出膛Pa0弹般的身影S到她面前。

        是风子骥。

        不管他内里如何,出门在外,他向来将安国公世子的仪容刻在行动中,矜持冷静。此刻却颇有些狼狈,军装歪斜,领口稀松,眼底满是血丝,下巴生满了凌乱的青sE胡茬。

        他目光SiSi钉在文懿身上,她瘦弱了不少,穿着瑟兰迪人的服饰,流光溢彩的纱衣外套,轻薄清爽的内搭,悠蓝悠蓝的海天一sE,更衬得她清丽如仙,美不胜收。

        他眼神复杂万分,失而复得的狂喜,尚未散尽的余悸,深入骨髓的担忧……最终全都化为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彻骨。

        “嘉嘉……”

        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和声音一样微微颤抖,攀上了她的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她,每一寸都不放过。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他喃喃低语,像是说给她听,又像自言自语。母亲早逝后,父亲沉溺于事务,是这个与他一同长大的少nV,他名义上的nV奴,实则是他最亲近的依靠,填充了他生命中大部分的情感空缺。失去她的日夜,无尽的黑暗和恐慌,几乎将他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