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没有说话,把脸重新贴回他x口。窗外有雷声闷闷地碾过天边。
“我有时候分不清,”她幽幽开口,声音很轻,“我是被经历磨成这样,还是本来就这样。”
高澄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了一瞬。
元玉仪仰起头,看着他。“殿下也是吗?”
高澄没有回答。沉默漫开,像窗外那层薄薄的月光,凉而无声。
元玉仪的声音很轻,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仁慈是一种天赋,但我们活在吃人的世界。”
月sE从帷幔的缝隙间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两人JiNg致的脸上,像水一样流淌。高澄没有说话,抬起手,指腹落在她眉心,慢慢往下,划过鼻梁,停在唇边。那触感微凉,像一片雪。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指缝,一根一根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慢慢收拢。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骤雨陡然倾落,琉璃瓦上像有无数刀剑相击。
高澄将元玉仪抵在榻上,吻落得b雨还急。她的后腰抵住榻沿,退无可退,他欺身压上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攥着她的腕,十指交缠着摁在枕边。闪电劈开夜空,白光透过窗棂,将她仰起的颈线照得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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