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桃随便推开一扇房门走进去,把拖鞋留在地上,四肢并用地爬上床。

        床上的青年看起来还在熟睡着,只是在伊桃的体重把床铺压得下陷的时候,呼吸似乎微微乱了几拍,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伊桃对此毫无察觉。他膝行着爬到余夏的脑袋边上,然后将自己本就短得离谱的小睡裙卷起来,在他的脸上跨开腿。

        “快起床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去,笨蛋!”

        勃起的小鸡巴在青年的唇边蹭了几下,戳着他紧闭的唇缝,可是对方紧闭的牙关让小鸡巴根本没法插进去。伊桃对于这种骑乘的姿势不太适应,扶着床头借力,把自己的腿心压得更低了些,又蹭了好几下,还是没办法把鸡巴插进儿子的嘴里。

        真是讨厌鬼!

        伊桃生气地皱起眉,用大腿肉紧紧地夹住余夏的脸,开始用细小的粉鸡巴笨拙地顶弄他的脸。

        余夏的脸和他有八分的相似,放在伊桃身上,这张脸是惊艳的娇气漂亮;然而放在余夏身上,则是截然相反的男性气质,不变的是基因仍旧造就了他的出挑相貌。就这么用小鸡巴糟蹋这么一张脸,伊桃半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扭着屁股用小鸡巴磨蹭了半天,透明的腺液都磨蹭到淌了半脸,余夏却还是紧闭着双眼,一副不打算醒来的样子。

        要是别人,大概很轻松就能猜到余夏是在装睡。然而伊桃实在是太笨了,他的脑袋简直就是为了让他被坏人骗、被坏人强奸到怀孕而生的——或者说他的脑袋就是被坏人玩坏的,现在的结果不过是皆大欢喜而已。他只以为是自己的方法不对,又或者是还不够努力,不然余夏怎么还没有反应呢?

        ……徒劳的努力进行了不知多久。

        要不怎么说伊桃是个被调教成荡妇的小骚货呢,都没进行到口交这一步,光是用鸡巴磨着儿子的脸,那只蠕动翕张的小肉逼就黏糊糊地往外吐着水,拉着丝的淫液甚至噗噗滴得余夏满脖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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