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变成妈妈……好想受精……
以播种为目的的性交声响咕叽咕叽黏糊糊响个没完没了,整个车厢都弥漫着交配特有的体液腥味。媚药和排卵药都强劲地起着效,子宫不知道是被插了太多次还是早就被媚药驯化成了荡妇的器官,宫口形同虚设一样张着嘴巴,没有鸡巴堵住就根本合不上。
太好了,马上就要被侵犯到怀上不知父亲的孩子了……???
伊桃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高壮的男人们夹在中间,双脚离地干得直喘,一边的鞋袜都不知所踪,被人抓着白嫩的小脚给鸡巴打胶;另一边勉强剩了一只袜子,也被脱得歪歪扭扭。
操他逼穴的男人“啧”了一声,随手给了他的大腿根一巴掌,然后拽着他被夹紧的阴蒂,几乎将它扯成一道可怜的小肉条。
“夹紧一点!都被干松了,你这杂鱼小逼除了会漏水以外还有什么用啊?”
“呜咿咿!!”
伊桃被扇得尖叫一声,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开始撅着小逼淅淅沥沥漏尿。他哆嗦夹地紧了肉逼,两只贫瘠的小奶子被身后的一双手揪成色情的锥型小奶包,从虎口处挤出两只翘头的嫩奶尖。一前一后的夹心姿势让他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被前后的男人们挤得几乎不能呼吸,脸颊压在男人的胸口上被插得直翻白眼,才吞过鸡巴的小脸上挂着被颜射的精液……
“要……要被干死惹……”伊桃含含糊糊地哭着,“桃桃的……宝宝房子……要被挤扁惹……呜呀?”
雪白的小腹的确被挤压得十分可怜,连带着子宫也承受着鸡巴狂暴抽插的力道,又被前后的男人腹肌挤压得只能占有一小点空间。哪怕逼里还堵着鸡巴,白精和淫水也漏水一样哗啦啦在鸡巴抽出的瞬间往外喷,拉着丝黏腻地坠下去,地上浇了不知道多少浪费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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