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棵毒草,在她崩溃的心灵中,疯狂地生长。
她开始相信了。
相信自己的身T,是一个叛徒。
相信自己的灵魂,肮脏不堪。
那种「我本应如此」的绝望,像最甜蜜的毒药,让她放弃了最後的抵抗。
她眼中的泪水,不再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的、像Si灰一样的,沉沦。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抗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扭曲的慾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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