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初那句冰冷的质问,像一根针,戳破了顾言深JiNg心维持的表演面具。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单纯的邪恶,而是多了一层居高临下的、对凡人无知的怜悯。
他伸出手,温柔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眷恋地,捏住了白晓溪JiNg致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充满恐惧与迷恋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
「脏?白医生,你还是不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nV孩的皮肤,视线却像利刃一样,扫过周砚城和白晏初,「这不是脏,这叫艺术。每一个作品,都该在最高处,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他享受着白晓溪身T的僵y,享受着白晏初那逐渐冰封的表情,最後,目光锁定了那个持枪的男人,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恶毒的礼物。
「周队,你一定很想见见你那个心心念念的解药的妹妹吧?」他笑着,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放心,她很好。好得…超乎你的想像。」
「她确实Si了。五年前,就在你以为结束的那天。」
「但Si亡太草率了,不是吗?我亲手给她化了最完美的妆,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白sE洋装,然後……」
顾言深顿了顿,看着周砚城眼中那即将燃烧殆尽的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把她,挂在了你们警局大楼顶端的天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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