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後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麽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破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紮与羞愤,身T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Kr0u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刑警制伏嫌犯的标准流程。

        「叫得再大声点。」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x1混着冰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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