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可能X不是顾言深故意留下的,而是……他没计算到的失误呢?」

        周砚城猛地转头,淩厉的目光S向他。

        「如果,白晓溪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失控的变量呢?」

        「他不可能失控,一定是他算好的。」

        「他不可能失控,一定是他算好的。」

        那句话从她的口中吐出,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却b任何歇斯底里的嘶吼都更具重量。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希望之後,所剩下的,最纯粹的、钢铁般的理智。

        周砚城抱着她的手臂,在那一刻瞬间僵y了。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T的温度正在急速褪去,那不是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决绝的自我冻结。

        她将自己从那个由「如果」所构筑的甜蜜陷阱中,亲手推了出去,坠入了一个更黑暗、但更真实的深渊。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抱着她,却感觉怀中空无一物。

        「你……」周砚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麽,想说她说得对,想骂顾言深是个魔鬼,想告诉她他会保护她,但所有语言都在她那片Si寂的平静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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