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对於那个从来只懂用暴力与掌控来表达一切的男人而言,无异於一场最彻底的,自我崩塌。
他跪在沙发前,那个他亲手将她变成nV人的,地方。
他那双曾经扼住过无数罪犯咽喉的手,颤抖着,覆盖上她ch11u0的、冰冷的小腿。
他的额头,沉重地,抵在了她的膝盖上。
像一个,最虔诚的,罪人,在向他的神明,做着最卑微的,忏悔。
「不。」
一个字,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不是命令。」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像狼一样,闪烁着占有慾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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