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练习。」

        那几乎贴合着耳廓的、恶毒的低语,被一声愤怒到颤抖的cH0U气声打断了。

        许知越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景象,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不是冲向周砚城,而是冲向那张椅子,冲向被周砚城整个压在下面的李茉菓。

        他没有理智地去推开周砚城,而是直接扑跪在地,双手徒劳地、疯狂地扒拉着周砚城那条压在她腿上的膝盖,指甲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疯了!周砚城你彻底疯了!你给我起来!滚开!」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眼眶里满是血丝,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哀求,像一只眼看着幼崽被猎人按住脖颈的母狮,发出绝望而徒劳的悲鸣。

        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压在他腿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碍事的破布。

        他只是微微加重了膝盖的压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心寒的警告——「再多事,就连你一起处理掉」。

        许知越的身T猛地僵住了,所有动作都停滞在半空,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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