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明明超耐C。”

        谢之霖把着她的腿弯晃了晃,贴在耳边,像情人一样轻声呢喃:

        “和我za真是委屈你了,难怪都不屑叫我老公。”

        乐枝无力地靠在他的颈窝,试图哄这位祖宗:

        “现在喊,还来得及吗?”

        那声“老公”还在嗓子眼,可一张嘴,就变成了忘乎所以的y叫。

        不给她机会,谢之霖一个挺腰,狰狞的r0Ud顶开软烂的两瓣y,又捣了进来,几下就把乐枝稍微凝起的瞳光又一次捣散。

        “不用勉强,等我像你其他的老公一样,把你玩坏掉,再心甘情愿喊我老公也不迟。”

        投影布播到了哪个小视频,谢之霖把她摆弄成什么姿势,她ga0cHa0了多少次,乐枝事后回想,就像断片一样,毫无印象。

        她只记得自己哭了,不是爽到极点的生理X泪水,就是被欺负惨了觉得自己委屈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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