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哥,生日快乐。”
餐厅的灯光幽幽暗暗,像极了情人午夜的悱恻缠绵,而闻音的一双笑眼却亮得动人,仿若盛满万千星河,深处是他。
陈宗敛微怔了一瞬,随即接过花,开口时是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喑哑:“谢谢。”
沁人心脾的花香传来,侵入肺腑,流窜在四肢百骸,与她短暂的手指相接,一点灼烫,却沿着一路从胳膊到心口都烧起来。
三十来岁,说句无不磕碜的话,陈宗敛长这么大没正儿八经的收到过花,陈医生和陈父不兴这套,他几个毕业典礼都忙得缺席,合照时有过花束,还是借别人来应急的。后来和闻锦结婚,因为两人达成一致的省事少麻烦,连婚礼都没举行,鲜花浪漫更不得见。
“还有礼物,但我想你回去后再拆。”
闻音狡黠说着,把身后藏起来的一个JiNg致包装的礼物盒放在桌上。
或许在世俗眼中,送男人花多少显得对方有些矫情,但闻音不这么觉得,花人人都可以钟情喜欢,并无X别之分,别人没有的,她敛哥得有,她也Ai送。
她笑盈盈的看着他:“喜欢吗?”
陈宗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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