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再次揽住她,才发觉原来我以为温热的肌肤居然如此冰凉,想让人箍得更紧,直到她喘不过气求饶为止。
“可意,告诉我,”喻舟晚拽着我的手臂,脸埋进我的肩膀里,“我该怎么办?”
“被绑起来真的很痛,勒得快要窒息Si掉,可只有这么做,我才能忘掉……忘掉自己有多……唔……”
我含着她的耳垂,沿着下颌T1aN舐留下的吻痕,手在她的腰际r0Un1E,她枕靠在我怀里,呼x1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被涨cHa0的yUwaNg笼罩,
“忘掉自己的癖好有多见不得人。”
“你说,怎么会有我这种人,明明怕痛,可是只有痛到两眼昏花才会有快感。”
我收住即将到达嘴唇的吻,直直地注视着她。
“你是不是在想,迟早有一天我该绳子勒Si,然后被人指指点点,对不对?”
“喻可意,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喻舟晚的语调忽然急迫,“你说我漂亮,还说想要我?”
身上一层汗水恰好浸Sh衣服,g出身T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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