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蓄谋已久。

        对冯嘉而言,师生恋已经违背了她的道德底线,更不可能在我人生的重大阶段发生实实在在X关系。

        我感受得到冯嘉对我有感情,她无条件地相信我的决定,即使这份恋Ai是没有结果的,她依然向我表白了。

        然而我却对有所隐瞒她,从正式决定要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便开始幻想在X与Ai的条件下触碰阈值的边界。

        冯嘉搂着我的肩膀施以安慰。

        我一向是喜欢她慢条斯理说话的调调的,此刻我却完全听不进去,被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蒙蔽了,仿佛我是由于患上了心理疾病才迷恋上自我束缚。

        “我舍不得。”她无b怜惜地抚m0着我手上的痕迹,“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想象力在流失,单调的捆绑不能让我产生束缚的快感,我迫切想要尝试新的方法,在人多的地方,譬如画室,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冒着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在冯嘉看不见的地方,我报复X地在自己身上施加娱乐方式——收得越来越紧的绳子,越来越濒临Si亡的窒息感,以及对被鞭笞被凌辱的渴望。

        然而这便意味着失去了伴侣之间该有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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