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气氛,从尴尬到暧昧,又从暧昧跳回尴尬。
反覆横跳。
跳得公孙执礼只想面无表情地说一句——
别跳了。
我跳车吧。
她坐在沈昭微对面,背还隐隐作痛,脸上的热意也还没完全退下去。
尤其是方才那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出口后,整个车厢就像被人往里头塞了一团棉花。
不吵。
不闹。
但闷得人喘不过气。
沈昭微低着头,指尖轻轻拨着袖口,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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