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教学楼像是沉进了水底，一点声音都没有。
黎茵茵坐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她盯着面前那道其实早就看完了的题，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住了。
门被推开，夏柏青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外套，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教室，最后落在她身上。
“在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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