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愿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个“有问题”的nV生,靠着某种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

        放学后,她没有等X。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他有一个手机,是阿杰帮他买的,功能很简单,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他学会使用只用了不到一分钟——说“今天值日,你先走”。

        然后她一个人,沿着学校后面的那条小河,慢慢地走着。

        四月的河水涨了一些,水流b冬天时湍急,带着春天的浑浊和活力。两岸的柳树已经cH0U出了新芽,nEnG绿的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摇曳,像少nV刚刚洗过的长发。

        夕yAn西下,将河面染成一片金红。

        她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地方。

        那座锈蚀的铁门,依旧半掩着。

        “星光乐园”。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自从那次X在这里“处理”了那个发邮件的男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靠近过这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地方。这里有他留下的、属于非人世界的恐怖痕迹,也有他第一次说出“我,在”的、笨拙却温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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