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获得游戏胜利,剩下的人可以活下来吗?要付出其他的代价吗?”
虞理声音略轻,努力平静的口吻。闵易淡淡看过来。
虞理知道她想到的闵易也想到了——以这个游戏把他们随随便便抓进来戏耍这种毫不把人权放在眼里的恶劣作风,被票Si了必Si无疑,可是赢了游戏,就能活下来吗?知道了这么多的他们能被放过吗?会不会这又是面具人恶劣的作弄,让他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最后却绝望地发现根本没有人可以幸存,他们都只是供他取乐的玩物。
如果是那样,他们还不如一开始就团结起来,寻找推翻他的办法。虽然以目前的力量差距来看,他们希望渺茫,但若横竖都是一Si,虞理宁可带着挣扎和反抗去Si,也不想傻乎乎被人当成宠物调戏,失去了尊严地Si。
面具人若有兴致地看着虞理,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秒,才说:“胜利者可以活下来,并保留……一定程度的自由。”
一定程度的自由。
虞理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往好了想,可能是面具人要限制他们保证他们不把经历的一切说出去。可若是往坏了想……
面具人明摆着不打算给她详细说明。会议室陷入沉默。
“还有问题吗?没有?没有就散会吧。”面具人愉快地叫停了会议,窸窸窣窣做出准备掐掉视频信号的动作。
“哦,对了。”面具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带着恶意的愉悦,“为了让游戏更有趣,我们会安排一些特殊场景,有助于大家推理和试探彼此的身份……祝各位游戏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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