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听完,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脸上并没有出现白若依预想中鄙夷或震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沉稳。
“这钱,你拿去做什么?”他淡淡地问。
白若依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其实是想随便编个生病或者家用的谎言糊弄过去。
撞进男人深沉的眼神里,她又陡然清醒过来。
以他的能力,她做什么都能查到。
“我的礼服……就是下周钢琴表演赛要穿的那件,弄坏了,店家要求我必须按照原价赔偿,否则就要闹到学校去……”
“礼服只要8万?”
“不是的,”见他语气不对,白若依急忙慌乱地摆手解释道:“那件礼服原价是10万,我自己攒的钱凑了2万块。剩下的……剩下的8万块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所以,所以才想向你借的。”
“钢琴表演没礼服了?”周斯廷微眯着眼。
“是的,”白若依沮丧地垂着小脑袋,“我想着随便买条裙子应付一下算了,反正大家看的是弹琴,不是看我穿什么。”
她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什么表演好不好看,只要能不被退学、不被记过,她穿校服上去弹琴都愿意。
包厢里的气氛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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