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风险评估报告。
“意味着执政官办公厅要启动紧急安保程序。意味着议会要质询我的失职。意味着海瑟尔家族会被卷入舆论漩涡。意味着你,”他顿了一下,“会成为一个麻烦。”
他说的是“麻烦”。不是“我会担心”,不是“我会心疼”。是麻烦。
洛芙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泪已经流g了,此刻眼眶是g的,疼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知道了。”她说。
阿列克斯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那里出来,但最终没有。他只是伸出手,替她拢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但他做完之后,手立刻收回身侧,cHa进口袋里。
“以后出门,”他说,“让管家安排陪同。这是制度。”
然后他走回书桌前,翻开一份公文。他的背影告诉她:谈话结束了。
洛芙娜退出书房,把门轻轻合上。她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和那天晚上在二楼书房门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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