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李米被他指尖粗粝的薄茧在腰窝处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sU麻的战栗,身子软得发不出一丝力气,眼角又羞又急地泛起泪花,“你弄疼我了…”
这略带哭腔的软绵颤音,落入他耳中,仿若b皇帝遣送出征的战鼓还要让他心乱,甚至让那处绷得更紧。
“说!匈奴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穿成这样来闯我汉军大营?”
他果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粗粝的指腹也不由分说地收紧。
李米不明白,当日粗绳束缚,尚且没有任何痛感,为何此刻手腕被他擒过头顶,便带来真实的疼。
低头望去,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在漫天h沙的古朴营帐中,显得荒诞又诱人。
梦境戛然而止。
小镇窗外的天sE还未完全亮起,透着黎明前深沉的灰蓝,李米猛地睁开眼,低喘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尾还挂着因疼痛和惊慌泛出的泪,她剧烈地呼x1着,x口不住起伏,更显出蜜桃似的傲人曲线。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加Sh器喷吐出的细密水雾。
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头看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