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在Asriel的床上醒来的时候,他不在。

        窗帘还是拉着的,但边角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上午的白sE。他的枕头上有他后脑勺压出来的浅浅凹痕,旁边的床单还残留一点T温。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是他惯常的那种漂亮的手写T——出去办点事,冰箱里有三明治。旁边画了一个笑脸。

        森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便签拿起来,折了一折,放进了自己手机壳的夹层里。

        她应该起来的。但她没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的那一侧枕头里。他的味道还在——枕套上有他洗发水的冷香,棉布纤维里藏着更私人的、属于他皮肤和呼x1的气味,温润的、微甘的、像被秋天的yAn光晒过的木头。她在他的枕头上深深x1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四下看了一圈,确认他不在,才重新埋回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气味上瘾的。

        此刻她又抱着他的枕头。绉棉枕套被她的脸颊蹭得发皱,上面他的气味被她每一次呼x1x1进肺里。那种气味让她安心——但它现在不止“安心”这一件事了。也许是这几个星期的边缘X行为累积了太多未被释放的张力,也许是她的身T开始把“Asriel的气味”和“那些让她大脑空白的事”这两个东西关联在一起。总之,她闻着他的味道,安心是安心,但安心的底下有一根弦在慢慢被拧紧。从身T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开始往上传的、闷闷的、钝钝的酸胀。

        她夹紧了腿。没用。越夹越不舒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伸进了内K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Y蒂。指尖是凉的,那块皮肤是热的。她学着Asriel做的那样,指尖在Y蒂上轻轻地画圈。一圈两圈,快感有,像水面上的涟漪,很轻很薄,碰得到荡不开。她加重了力道。太重了,疼了一下。她又放轻,太轻了,痒。她换了节奏,换了角度,换了手指,换用指腹按上去再慢慢滑开——都不对。她的呼x1变得急促,但x腔里憋着一GU越来越焦躁的气——不是快感堆积的焦躁,是挫败。是明明身T在说想要、明明知道有人能打开它、但她自己找不到钥匙。

        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Sh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她动了动手指,ch0UcHaa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Y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Sh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ga0cHa0过了。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她自己的身T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T不管用,是她的身T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

        她把手从内K里cH0U出来,看着自己手指上透明的黏Ye,在指尖之间捏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然后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他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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