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瞳孔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胡言乱语”,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容策先一步松开了她的手臂,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爽朗无害的表情。他看着她,眼神清澈,嘴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笃定了什么。

        “嫂嫂莫见怪,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嫂嫂就连生气脸红的样子都好看。”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夸今日天气不错,“怪不得兄长娶了嫂子后日日都舍不得出门。”

        说完,他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知意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过他身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背后。她不敢回头,也不敢跑,只能尽量维持着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腿间那枚玉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磨得她几乎要软了腿。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中,她跌坐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

        春荷端茶进来,见她脸sEcHa0红,吓了一跳:“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沈知意接过茶盏,手还在微微发抖,自然也不好把与夫君床帏之事说与一个未婚丫鬟听,只道“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春荷应声退下。

        沈知意独自坐在榻上,脑中一片混乱。思索着容策是看穿了她今日之事……是否知道她腿间夹着东西……若真如此被叔子知道她如此y浪,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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