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七日,甜蜜且黏腻地转瞬便尽了。
这日清晨,沈知意想着容渊要上值难得b容渊醒得早。身边人还在沉睡,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小腹。她轻轻挪开那手,侧身看他——睡着的容渊b醒时少了几分温润的算计,眉眼舒展,倒像个g净的探花少年郎。她看了片刻,心头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满的柔软,低头在他唇角印了一下,便悄悄起身。
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时,她对着铜镜照了照。七日的放纵,镜中人眉眼间那抹属于闺阁少nV的青涩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饱满的风情,像是被雨露浇透的花,开得正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吩咐丫鬟备水。
等她收拾妥当回到内室,容渊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起这么早?看来昨夜为夫不够卖力。”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今日你要回翰林院了。”沈知意走过去,替他拿架子上的官服,“快起来,莫要迟了。”
容渊接过官服,不急着穿,反倒伸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凑过来在她颈间嗅了嗅:“用了什么香?好闻。”
沈知意被他弄得痒,笑着躲开:“别闹了,快些起。”
容渊低低笑了几声,终于慢悠悠地起身穿衣。他系腰带时,沈知意下意识看了他一眼——那腰身劲瘦,肩背宽阔,穿上官服后又是一副清贵端方的君子模样,与这几日榻上那个缠着人不放的登徒子判若两人。
她连忙移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用过早膳,容渊出了门。临行前在二门处回身看她,当着下人的面不好做什么,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晚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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