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周琏摸过自己身上大半的伤口,最后落到那只向来只被当做玩具的阴茎上。
“我之前告诉过你这里‘废了’,不是仅仅代表失去性功能的意思。”他很认真地叙述自己经历的困扰,“上厕所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最后几下很容易滴在马桶边缘或者地上。”
“你看,毁容或被轮奸——这些事情听起来很严重,但造成的影响在拆解之后听起来就不是很可怕了。”他在周琏迫不及待地去洗手时露出个有点委屈的表情,随即在她抱歉的眼神中恢复了笑容。“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的关心,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费神假装关心。我只是想说,你说自己的痛苦是微不足道的,但实际上,痛苦就是由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组成的。”
周琏的眼眶很热,酸酸胀胀的,但没能流出眼泪。
她索性笑了起来:“你比我更适合哲学系。”
“不要在不想笑的时候笑。”徐冲没有接下这个话柄,很严肃地说:“你不需要靠坚强或洒脱得到我的尊重。”
周琏又笑了几声,随后在徐冲严肃的目光下逐渐收起笑容。
“你真无趣。”她说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时间差不多了,还疼吗?”徐冲在确认过二人的伤处没有起水泡,甚至不再泛红以后就从浴缸里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用一块浅灰色的薄羊绒毛毯把她裹起来,然后回到客厅。
客厅的地板还是相当狼狈,徐冲抽了几张纸擦干要坐的那片地板,就不再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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