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正带着那种腐朽的雄性力量,疯狂地蹂躏着她最宠爱的「乾女儿」;看着那具她前一刻才疯狂迷恋、甚至在那根异质巨根下彻底失守过的身体,此刻正赤裸地横陈在冰冷的木桌上剧烈起伏。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可那种背德的禁忌快感却比毒药更让她上瘾。她看着我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长腿死死缠住局长的腰,看着我白皙的脊背在撞击下反覆磨蹭着桌面,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慾望如同山洪爆发。

        「姿妤……姿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种混浊且渴求的目光,死死钉在我与局长交合的部位。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性奋而剧烈抖动,旗袍的盘扣几乎要被撑开。那种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践踏、却又渴望加入其中一同堕落的扭曲快感,让她在阴影中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地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故意迎着她的目光,发出一声高亢且娇媚的啼哭,腰肢配合地向上挺起,将局长带入更深的疯狂。

        在那一刻,这间书房成了最丑陋也最华丽的修罗场。局长在发泄权力的余威,夫人在阴影中自我亵渎,而我,则在这两股扭曲的慾望夹击中,感受着一种毁灭般的自由。我看着夫人那张因为极度愉悦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贵妇脸庞,心中泛起一阵冰冷的嘲弄——这就是权力背後的真相,下贱、疯狂,且令人迷醉。

        书房内,肉体撞击的声音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陈局长疯狂地占领着这具神秘的躯壳,试图透过这种禁忌的占有来证明自己尚未枯萎的权力;而沈妤则像是一朵在血腥中盛开的红莲,任由那股带着菸草味的暴力将她撕碎,随後再化作最毒的汁液渗进对方的骨髓。

        「局长……爸爸……杀了他们……」沈妤在巅峰时刻猛地收紧了双腿,指甲在局长的背上抓出深红的血痕。

        我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在门缝後剧烈颤抖、最终瘫软在地。我听到了这对名门夫妻在慾望深渊里共同堕落的低泣声。这场交易,已经彻底渗进了这座宅邸的每一寸缝隙。我不再是玩物,我是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绳索。

        在那绿色的灯火下,这场充满背德感的性爱终於进入了最疯狂的尾声。沈妤像一具失去灵魂却充满魔力的木偶,在那张象牙白办公桌上,用这具被咒诅的身体,正式签署了那份通往毁灭的血色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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