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共生的枷锁》

        书房内的空气因为那盏墨绿色台灯而显得阴郁,古董檀木的幽香与陈局长指尖燃着的雪茄烟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威感。沈妤推门而入的脚步声极轻,细长的高跟拖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唯有真丝睡袍与大腿肌肤摩擦时那种沙沙的、撩拨神经的细微声。

        她并没有立刻走近,而是倚在半掩的红木门扉旁,任由背後的月光穿透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在光影的勾勒下,她那具经过林轩精确改造、介於少年刚硬与女性柔美之间的身体轮廓,在真丝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一对在药物刺激下微微隆起、顶端正因为室内冷气而挺立的红晕,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感。

        我感觉到陈局长的目光从那堆繁琐的帐目中抬起,隔着老花眼镜,那双老谋深算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簇混杂着惊愕与兽性的火光。我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一个在白昼里圣洁如乾女儿,在深夜里堕落如禁脔的艺术品。

        沈妤款款走近,身段柔软得像是一条无骨的蛇。她跪坐在紫檀木大椅旁,一手扶着局长的膝盖,一手端起白瓷汤碗。她仰起脸,那张清冷绝望的脸庞此刻盛满了温柔的媚意,浆果色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与参汤的微甜。

        我故意将领口压得很低,让领口下的黑色漆皮勒带与那枚冰冷的银色饰环,在台灯的绿光下折射出堕落的金属光泽。我能感觉到局长那只宽厚、带着茧子的手,正颤抖着覆上我的头顶,指尖陷进我如海藻般湿冷的长发里。

        「妤儿,你这身打扮……你妈知道吗?」局长的声音变得沙哑,那是喉咙被慾望灼烧後的乾涩。

        「是妈妈说,爸爸这几天太累了,需要一些……特别的放松。」

        沈妤露出一抹纯洁却又无比堕落的微笑,她放下汤碗,柔软的指尖顺着局长的西装裤管缓缓向上游移。她倾过身,让自己那对敏感且冰凉的起伏,隔着薄薄的真丝,有意无意地蹭过局长结实的手臂。

        我看着这老男人眼底最後一丝清明被那抹半透明的白色与漆皮的黑色所摧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股混合着高级菸草与衰老雄性气息的味道压顶而来。我低头吻上他的手背,眼角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打在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上,像是一滴滚烫的、足以融化权力的铁水。

        「局长……爸爸,这几天我看您为了北方的公事烦心,特地熬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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