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个船上有个传统,每次船上的小侍者中都有一个孩子是没有被人碰过的。”
“呃,然后呢?”杨光看着咬着嘴唇,楚楚可怜,两眼泪痕的天天。
“那个孩子就是天天吗。”说着殷然拿了一把剪刀三两下把天天的短裤和小内内剪出了一个大洞,由于姿势的关系,男孩那耷拉在两颗柔嫩的小蛋蛋中间的青芽,以及粉红色的小穴口全都轻易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从未被什么东西入侵过的洞口紧紧闭合着,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一丝缝隙,拒绝着任何的来犯。
“喂喂!你干嘛剪衣服啊!”小竹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小竹你只关心衣服吗?。”杨光无语道,“那个中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干嘛这样?你看看天天都快哭出来了。”
“殷然哥哥你个大坏蛋,干嘛要把天天弄哭啊!?”一旁的小书也看不下去了。
“这是他自愿的哦。”殷然继续着手头拆衣服的动作,任由男孩转过头去,小声的抽泣着。“第一个发现这个孩子的客人有权处置这个孩子的一切。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他是个雏的时候,他就吓得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杨光也了解殷然的为人,知道事出有因也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听天天说前面几个被作为奖品的孩子都很惨。因为是第一次的关系难免会冲撞到客人,所以下场一般都是被客人罚的遍体鳞伤。去年的那个孩子甚至最后被要求在下面的广场里被人轮奸,最后落下了残疾”
“我怎么觉得你要做比那个更凶残的事情呢?”杨光看着地上摆的那么多工具,“他落在你手里会更惨的吧。”
“我都说了他是自愿的吗。”殷然把顺手把天天的板鞋连着袜子脱了下来,挠了挠他可爱的脚丫子,又在那白洁的齿背咬了一口,“天天,放松点吗,不然容易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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