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摸索,让她生出一丝隐秘地期待——我的女儿该要用多久学会伪装?用多久才能让人察觉不了那“温情”之下阴毒又伪善的怜悯之心呢?
“你为什么不吃呢,徐雯?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约定好了吗?你要乖乖地养好你的脚啊,你这样,怎么能行呢?安静,对,安静。这周遭都太吵了,因为太吵了,你活在太讨挠的氛围里,因而当你终于沉寂的时候,你感到痛苦,感到畏惧么?”
周业勍苦恼地喃喃自语。
“这些都可以理解…”她伸出修长惨白的双指,轻轻按揉自己发胀发烫似是要裂开的太阳穴,“你我都要下地狱的。视我若见鬼歃…当有这一遭。你应当有这一遭的,我心甘情愿地做这可人的差事。你当是是要怕我,怨我,恨我…这样你死的时候幻黑白无常,听地府之判,就不会怕了。”
床上的人愈发麻木。循环着的,看不见头,目不见尾,三点一线的问询,无厘头的絮语,对时间流逝的模糊,切断了所有社交联系的孤独,以及周业动对她那条“暂时报废”的腿的迷恋都让人觉得荒谬到近乎失去理智。
周忱望兴致盎然地想上前陪一陪她的女儿玩一玩这种“过家家”小游戏,做抬起脚的一瞬间,手腕就被人紧紧地抓住。
“周!周…忱望。”
大梦初醒。
反手一个巴常清脆地扇在了伽若的脸上,那人被她扇得半边脸侧过去,很快,脆弱白皙的肌肤上便浮起一个鲜红的印记。声音之大,惹得门内的周业勍警惕地转头张望,伽若捂着脸就要进屋同她说些什么,下一秒,脖子就被周忱望下了死手的劲掐住,气管徒劳地鼓着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是大人间的事,业勍,你继续。”
捏着气管,伽若的喉结上下吞咽着,大抵真的喘不过气来。周忱望打别人向来是起到了警示作用就停,痛不会超过三天,顶多留点青,不血,可唯独对伽若,她是誓不见血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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