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院长官将一份空白命令推向两名监察官:「去东关。先核帐,再查守关副官究竟能指挥哪一队兵、哪一座桥。我要实际值守的军官亲笔签名,不能带回一句统领原则同意。」他又指向地图上的烽台:「这里能传继承确认的信号,传不了整份王令。别把一束火当作全军改誓。」

        听证结束时,伊芙琳背後的衬裙几乎被汗水浸透。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安心,事实却恰恰相反。

        此前,她只是担心西奥德利用军方施压。如今她第一次明确看到,军队可能不是由西奥德控制的棋子,而是一股拥有自己目的的力量。

        两日後,负责沿线核验的监察官从临近东境的中转站发回初报。驿马逐站换乘,把盖着军务院封印的简报送进王都。

        第三军团同意提供部分粮秣帐目,却拒绝回答最关键的问题:如果议会推举伊芙琳,是否接受她发布的军令。副官对临时民粮放行措施也没有签字,只表示须等候军团会议的决定。

        回报上附有指挥官亲笔签名的答覆:

        「军团效忠王室正统,誓约不因议会意见而更改。」

        军务院秘书把纸放下,没人立刻开口。

        伊芙琳望着那行字,只觉喉咙发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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